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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3
歪理邪说/文字是骗人的玩艺儿 - [仓房]
关于文字，有很多充满溢美的赞词。透过文字，可以让我们窥视一个据说相对真实的心灵，依托文字，可以让我们认识一个据说相对本性的人。决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愿意相信文字是依附于灵魂的。阅读一部振聋发聩的作品，我们都会毫不迟疑的相信作者人格的高洁和伟大。有时会不自觉的由喜欢一个人的作品进而喜欢作者本人。虽说现在时代变了，摆弄文字的活儿已经不那么吃香了，但还是有一些肚子里存点墨水的人喜欢读点心情文字，写点心情文字的。如果幸运，通过文字，可以成功地进入别人的生活或者将别人拉进自己的生活。真的，文字就是这样富有魔力。
但实际的情形却是，文字是骗人的玩艺儿。尤其是那些死去活来的心情文字，你要是傻到去相信它，那我只能说，活该你被骗。
有很多名人雅士的至理名言被后人当作座右铭贴在墙上或者压在玻璃板下面，规范着人们的行走坐卧。可这些“伟人”本身，如果有机会和他们近距离相处，我想恐怕用不了10天，你就会迫不及待地逃离的。比如培根，比如司宾塞，或者比如徐志摩，甚至林清玄。如果说这些都是名人，行为怪异出轨尚可圈点。让我们看看身边的这些所谓雅士。我的手边有三本书。一本是一位著名的诗人转向后玩的散文，这些用诗的语言码出来的文字温婉，迤俪，款款深情的行文风格充满了对女性的诱惑。他说他崇尚精制的生活，不能容忍混乱和庸俗。透过文字，会让你感到一个风流倜傥温文而雅的诗人用忧郁的目光望着你。可实际的情形却是这位诗人一般是不洗头的，捎带着也就很少洗澡和刷牙。一年四季顶着鸡窝头，喷着臭气在大街上晃荡。所以当朋友们接到他赠书的时候，看到扉页上一桢头脚光鲜的作者小照，马上打电话祝贺：“老兄啊，恭喜你终于洗头了！”另一本书是一位哲学家新近出版的散文集，字里行间充满了人文关怀的精神，可就在一个月前，一位蜷缩在他家楼道里的流浪汉被这位哲学家“失手”打折了三条肋骨。第三本书就是我们老李同志的，碰巧他摆在书店里的书被我的同学买到了，我这位在外企工作的同学忙里偷闲读过以后，便从心里生发出对老李同志的崇拜，于是选了一个良晨吉日风情万种的来拜访心中的作家。恰好那天老李没有染头发，也恰好老李刚从外面拍照片回来，跑了一身汗正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晾脚。结果是我的漂亮的同学只是潦草地跟老李打了个招呼，就巧妙地掩着口鼻匆匆告辞了。。。。。。
写到这儿我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对了，在说文字---文字的欺骗性。所以我们阅读文章的时候要把着眼点放在文章本身。千万不要把对文章的欣赏转移到文章的作者身上，两者从一开始就是脱离的，不一致的，甚至是毫不相干的。阅读的时候一定要清醒，不要稀里糊涂地被迷惑。要知道，文字其实是骗人的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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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3
感谢时间 - [仓房]
(一)
“把一切交给时间吧！”这是我们一度挂在嘴边的话。现在看来，我们原来一直把真理挂在了嘴边。
我对自己许过的愿望，等一切都平和下来，我要讲我们的故事给世人听。今天捧读这200页的小书，字里行间跳动的居然都是陌生。原来，失去的岁月无法还原，我写出的已经不是我们的故事。我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释放，但我发现沟壑纵横般横亘在我心底的一切已经没有重量。拿起时轻飘，放下时随意。
“小村有个浪漫的名字，叫依云。开车在路上走的时候，看见它很安静地闲在山坳里，于是我们这次没有目的的旅行就把它当作了目的地。我们把车停在田边，顺着长长的田垄走进村子，找了户人家，住了下来。房东是一对看来很老实的夫妇，有个十六七岁的女儿。一家三口都很善解人意。拿了钱以后把我们安排到东屋，便再也没有出现。。。。。。这次旅行完全是因为我的一个古怪的念头，我以为只要我们能不受约束地在一起呆上24小时，我们的所谓爱情就可以在彼此的心中固定成天长地久。”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小院里开放着的步步高，硕大的粉红色花朵透着野性的美丽。它的明媚和饱满是城市里没有的，随便什么时候，都有蜜蜂和蝴蝶围绕着。几年中我无数次路过那个叫依云的小村子，一次次让我想起的，居然都是这些素朴的花朵，而我们曾经的激情却无从记起。
（二）
“记忆是一座小桥，搭在昨天和今天之间！”我一直不肯纠正我的这个错误的比喻。总觉得既然记忆是用来存储人生的，就必须给它留一个生长的空间。事实也是如此，当我们回忆过去的时候，总会发现有很多荒芜的地方等待重新种植。所以记忆应该是活的，可以生长的，我们应该能够用它填补昨天和今天的空挡。
“小姑娘叫金风。有着黝黑的皮肤和晶亮的眼睛。她不识字，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快乐。她生活在树林、田野和河流中间，旺盛地生长着，无意识地美丽着。她在世俗之外的田垄间穿梭，天真而满足。她把掉了两叶花瓣的步步高兴致勃勃地别在自己的耳朵边儿上，立在窗前干干净净地冲我们微笑。。。。。。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开始，我希望我能够象她一样幸运地在自然中无约束地长大，然后找一份象泥土一样健康和充满生机的爱情厮守终生。”
时间是好东西，它可以带走一切，也可以改变一切。这个有着透明秉性的小姑娘从此一直陪伴着我。其实在依云的一昼夜我几乎没和她讲过几句话，我们沉溺在自己的感觉里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但随着时间的流转，这个有着干净眼神的小姑娘却一直在深不可测的记忆中凝视着我。
（三）
“那是我大学三年级的寒假，因为发烧去公社卫生所打吊瓶，她是卫生所的护士。卫生所里非常冷，她把空葡萄糖瓶灌满水塞给我取暖。我打了2个多小时吊瓶，她给我换了三瓶水。”
“后来哪？”
“回学校以后我给她写了一封信表示感谢。过了很长时间我才接到她的回信，短短的不到200字，还有很多错别字。”
“那时候你想到你会娶她吗？”
“没有。我毕业前给她写了第二封信，告诉回家的时间。我到家那天正好下大雨，下车的时候，她撑着一把大黑伞等在那儿，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她一定很漂亮。”
“不，她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子，皮肤很黑。”
“就象金风？”
“不象！”
“哦”
“我们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包括我的父母和我单位的领导，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我那时候才23岁，不知道怎么回事主意那么正。”
“因为爱情呗！”
“什么爱情啊？那时候根本不懂爱情。遇到你我才知道爱情是什么。”
在一次聚会上，我终于见到了他的妻子，举手投足都透着雍容大气，在她面前，我的青春和美丽是那样孱弱和不值一提。整个聚会，他就那么自自然然地牵着她的手，她说话的时候，他便鼓励而专注地望着他。那样无微不至的呵护看得人心痛。早就听大家说局长夫妇伉俪情深，对农村的妻子不离不弃使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他说她那样一个人，来城里以后一直没有工作，需要他好好照顾。可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照顾才能把一个“皮肤很黑”的“普通农村女孩子”变成自信的大家闺秀？我不相信这不是源于爱情的滋养。他说那是两回事。。。。。。
我相信爱情，即使经历了那一次沧海桑田的变故，我仍然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爱情存在的。我试图从各个角度去重新诠释这场几乎耗尽我生命的爱情游戏。当我以恶作剧的心态尝试着以男人的角度粗糙地讲述我们的故事时，我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对男人原来具有着出乎我意料的宽容。这宽容消解了积压在我心头的郁闷，让我懂得爱情永远无法独立于世外，爱情的内容是庸俗而实际的，它最终必须让位给最世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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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3
飘落的叶子 - [仓房]
喜欢这个酒吧，所以，闲时就来坐坐。
要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那一缕幽香缭绕而上，慢慢的变成淡淡的游丝，一边和朋友聊着很旧很旧的话题，一边细细回味着已经很远很淡的情怀，铺展在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凉爽而宜人了。望着朋友温和的眼睛，缠绕多日的孤单被轻轻的解开，放下，融进歌手若即若离的歌声散进夜的深处。阳光走远了，那被阳光烘烤得有些烦躁的心灵却变得清澈和明亮起来。
“喝点酒吧，一点啤酒！”我点点头。这样的夜晚，没有理由不沉醉。包容、温馨再加上一点适度的放纵和随心所欲，今夜，很想享受自己。我们认识有很久了吧，来来去去的已经辜负了手中日升日落的时光，到了该收获的季节了。但我，不准备走近你！我想我是我自己的，在这个纷扰的世界上，拥有了自己，才有可能拥有实实在在的生存。看过那些从你树上飘落的叶子，三三两两的，载着细碎的阳光。知道你小心的呵护过它们的嫩绿和金黄，但最终还是纷纷逃离了枝头。你笑我自怜，我承认，有点！就让我在自怜中一点点飘落吧。
“心情不好了吗？”我摇摇头。就这样相对，挺好。我们该留下的，倒是这份没有物质相杂的情谊。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宽容，宽容到可以包容我们一度渴望的激情。但现在是秋天了，你让我用秋天的心境走回春天，有点困难。“说点别的吧。”我们来这里的次数太多了，年轻的侍者都已经熟悉了我们的喜好。举起杯子，和你面前的杯子轻轻地磕了一下，那长发的歌手又恰好适时的唱起了“我祈祷。。。。。。”
“没想和你一起站在阳光里，秋天的阳光容易让人迷离！”你淡淡的笑，那双被啤酒的泡沫侵泡得有点微醺的眼睛射出的目光果然有些迷离。我轻轻的荡着自己的摇椅，一点一点地沉入惯常的冷漠。。。。。。
真的喜欢这个酒吧，所以，在这个初秋的夜晚，邀你来坐坐。。。。。。。
表情
一点一滴
